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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色故事
江竹筠:中国的丹娘
来源:水电十五局 作者:刘哲 时间:2021-06-08 字体:[ ]

江竹筠,曾用名江志炜、江雪琴,同志们出于敬爱,亲切的称呼她为“江姐”。1920年8月20日出生于四川自贡市大安区江家湾,为了把她的一生贯穿起来,重温她可歌可泣的革命事迹,收集了一些记载她的革命回忆录、《江竹筠传》和《红岩》等多部作品,将这些材料加以梳理和归纳整理,回顾江竹筠烈士短暂而精彩的人生故事。

江竹筠5岁时作为唯一女学童进私塾念书,由于她在学习上十分勤奋努力,深得塾师的喜爱,并单独给她加了一门功课《女儿经》。在一次诵读《女儿经》“女言”的部分内容“笑休高声,说要低语,下气小心,才是妇女.....”一小段中,她反问老师“为何女的不能高声大笑?遇到很高兴的事,也不能大声笑么?”塾师没想到江竹筠小小年纪竟会提出这样的问题,不但没有生气,反而评价这个娃儿爱动脑子,又不怕事,确实与众不同!

1928年,江家湾一带发生数十年不遇的大旱灾荒,乡下人剥树皮、挖草根、啃白泥充饥,不少人活活饿死,年仅8岁的江竹筠目睹了大灾荒的悲惨情景,与弟弟跟随母亲逃荒,投奔了重庆开设医院的舅舅。到了重庆后,母亲节衣缩食送江竹筠姐弟二人在教会小学里上学,懂事的江竹筠深知,只有读书才能改变自己和家庭命运,她很珍惜这来之不易的机会。在学校里专心读书,成绩优异,多次获得奖励。

可是好景不长,不到半年的光景,父亲丢失工作且离去,母亲身体又不好,生活太过艰难,为了弟弟能在孤儿院上学,江竹筠主动放弃上学机会,跟着母亲到织袜厂当了童工,身材瘦小的她够不着机器,老板就为她特制了一个高脚凳,她在工厂学习技术认真,又能吃苦耐劳,没过多久,就与厂里的熟练成年工干一样多的活,但是工厂老板压榨和剥削她,只支付一点点的微薄的工资。

1932年,江竹筠因年龄小,工作繁重拖垮了年幼的身体,母亲又患了伤寒,弟弟也在孤儿院患病,为了照顾患病的母亲和弟弟,江竹筠辞去袜厂的工作,当卖家里衣物为家人治病。这时,舅舅得知一家的境遇,通过结识的一些关系,又帮助姐弟两人进了“重庆私立孤儿院”免费上学。在苦难的生活经历中,江竹筠对当时的社会制度充满了憎恨,同时也养成了勤奋努力、刻苦学习的精神,由于学习成绩优秀,还跳级上学,学校师生都对她刮目相看。

在孤儿院学习期间,遇到了对她一生影响重大的丁老师,丁老师常给她讲一些爱国主义思想的历史人物和事件,并借给她《鸭绿江上》、《少年漂泊者》、《孔乙己》等进步小说。读书遇到不懂得地方她就请教丁老师,老师意味深长指点她说:“旧中国几千年的历史,整个封建社会是“吃人”的,号召人们起来向人吃人的旧社会宣战。”听着老师的话,江竹筠联想到了家乡的饥荒、袜厂的女工和自己苦命的母亲........没过多久,随着反共势力的日益嚣张,丁老师作为共产党嫌疑犯被捕,睿智的江竹筠暗自沉思,立誓要做像丁老师一样的共产党人。

1936年秋,江竹筠考入南岸中学读书,中学青年教师曾丝竹是秘密救国会员,组织学生阅读进步书籍,江竹筠积极参与其中,组织歌咏队歌唱抗日歌曲,手举抗日小旗进行宣传,为前方战士亲手缝制寒衣,战事吃紧时,还亲自为伤员洗血衣血裤。当时的曾老师这样说:爱国青年遍地都是,但是像江竹筠这样踏踏实实的并不多见,如果这个女孩子以后投身革命,一定能经得住考验!

1939年春天,江竹筠考入中国公学附属中学,在学校里和她有相同兴趣和爱好的同学戴克宇,发现江竹筠学习非常认真,课余时间常读一些进步书刊,又积极参加社会活动,示威游行、撒发传单总是走在最前面,与敌人针锋相对地斗争。戴克宇便主动接近江竹筠,和她一起议论时事,交流阅读心得。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江竹筠大胆地向戴克宇吐露了想加入共产党的愿望。戴克宇沉吟良久,对她说:“你要找党组织,学校就有。”并立即报告支书李培根,并对她进行了一次很重要的谈话。

1939年夏天,在学校附近的丛林里,李培根、戴克宇、江竹筠三个人举行了简单却又庄严的入党仪式:李培根宣布党组织同意吸收江竹筠入党的决定,江竹筠宣誓,许下了她至死不渝的承诺。1939年底,革命形势紧迫,几位党员同志由于工作需要,从中国公学附中撤走,学校停办。江竹筠被留下来,转移到中华职校会计班,担任地下党组织的负责人,主要做青年学生的工作。

1941年秋天,江竹筠离开中华职校,党组织指派她担任重庆新市区区委委员,负在重庆妇女慰劳总会负责单线联系沙坪坝一些高校的青年学生和女党员工作。不久,国民党的法西斯统治日益疯狂,开展群众运动等已经完全不可能,江竹筠又回到重庆地区。

1943年5月,党组织研究决定安排江竹筠与中共重庆市委第一委员彭咏梧假扮夫妻,组建“革命小家庭”,负责整风期间市委通联工作。这对于一个未婚的23岁的姑娘来说心理压力很大,但是她明白这确实是革命的需要,便像往常一样服从了党的决定。两人假扮夫妻组建的“小家庭”,既是市委的秘密机关,也是地下党员整风学习的指导中心。江竹筠一面精心照料彭咏梧的生活、做好工作的好助手,一面联系实际学习毛泽东同志的文章,理论水平很快提高,党性也得到了更多的锻炼。

1944年春的一天,江竹筠从《新华日报》营业部买书出来,被特务跟踪,江竹筠急中生智甩掉了特务。党组织知道此事后,为了保证市委机关的安全,决定转移至成都开辟学生运动。于是,江竹筠离别了这个充满战斗友谊且赋予戏剧性的“小家庭”。

1944年秋,江竹筠考入四川大学农学院植物病虫系,开始了她的大学生活。进入大学后,江竹筠以普通学生的身份“隐蔽”,只做群众性的学生工作。1945年上半年,她得到一个秘密通知:南方局和重庆市委因工作需要,批准她与彭咏梧正式结婚!从那时起,同志们就亲切的称呼她为“江姐”。

1946年4月,江姐生下了儿子,当时她正在成都的川大读大学,而彭咏梧在重庆。在生产后,江姐做了一个艰难的决定,做了绝育手术,主要是当时的斗争越来越残酷,为了工作的方便,忍痛割爱。半个月后,彭咏梧才闻讯赶来。他很理解妻子的决定,并给儿子起名彭云。

同年7月,江竹筠留在重庆协助彭咏梧搞市委宣传和学运工作。江竹筠首先选择西南学院作为突破口,发展党员并建立地下党支部,学校的学运很快恢复。之后,江竹筠运用西南学院的经验,着手进行并建立了重庆国立女子师范学院党组织,从此,该学校的学生运动有了一个隐蔽于学生群众中的极富战斗力的劳动核心。

1947年2月27日的突然袭击事件后,为冲破黑暗,传播和报道解放战争胜利消息,宣传党的政策法令,中共重庆市委创办《挺进报》,由江竹筠负责负责校对、整理、传送电讯稿和发行工作,在白色恐怖环境中的短短几个月的时间,《挺进报》发行1600多份,成为团结、教育广大群众的一种有力武器。

1947年9月,重庆市委决定把川东党组织的工作重点转向农村武装斗争,江竹筠奉命与丈夫一同下东川领导农村武装斗争。她知道此次任务艰巨,时间较长,便决定将一岁多的儿子交给亲人谭竹安和其幺姐共同抚养。

1947年11月,江竹筠夫妇二人在重庆朝天码头乘船离开,踏上了到下川东组织武装起义的征程。在路途中她认真详细调查周边的环境情况,又谨慎仔细的设点布线,为后续工作寻找安全可靠的联络点。到达云阳后,江竹筠随同丈夫彭咏梧在农坝乡召开“炉塘坪会议”成立川东民主联军,下设三个支队并建立党支部。江竹筠以聘请教师名义在第三支队,住在青莲中学。下川东武装起义拉开后,江竹筠又奉命返回重庆向临委汇报川下东武装情况,选调干部支援游击队,也顺便看看儿子。回到重庆后,江竹筠负责组织干部输送,她分别给同志们布置沿途交通联络点,并以不同身份约定到达指定地点。

1948年1月的一天,江竹筠与同行的同志启程再返下川东,刚到达城门口,她看到了城门楼上悬挂着丈夫的“示众人头”,巨大的悲恸涌上心头,但是想起肩负党委托的重任,她极力忍住内心的痛苦,强作镇定地继续与随行同志研究下一步行动,最后研究决定,江竹筠等人去赶往重庆向川东临委联汇报游击队情况,并听取新的指示。在约定的地点和时间,江竹筠见到了临委副书记等领导人,汇报了下川东武装暴动后的危机情况并表示自己重返下川东的决心。组织考虑江竹筠所受的打击及年幼的孩子,要求她留在重庆。她坚决的说:“作为与彭咏梧同志一起朝夕相处、患难与共的战友、同志、妻子,请求组织将她派到“丈夫”之前工作过的地方, 她应该前赴后继!”

1948年农忙前后,重庆的局势更加严峻,国民党特务破获《挺进报》,进而抓捕地下党重庆市委同志及地下党员,江竹筠敏感的意识到地下党组织安全也受到威胁,随即做好离开万县的准备,但是从来都是以大局为重的她不能只顾自己而把可能暴露的同志留下,回到联络站,先是安排年纪稍大的老同志安全离开后,又返回来转移剩下的东西,她把要带走的东西和文件交给另外一个年轻同志后,又以特有的谨慎和细心,检查了联络站的所有房间。正准备离开时,叛徒闯入房间,江竹筠一心只等着可能暴露的同志走的更远更安全,故意镇静的拖延时间。知道自己的同志已经走远,脱身已不可能,便不再与叛徒进行周旋,江竹筠就这样被连夜用船秘密押送重庆。

江竹筠被押到渣滓洞里来,惨遭戴重镣、坐老虎凳、日夜拷打等毒刑等无从计数,在死一般沉寂的渣滓洞监狱里,一个庄重无畏的声音回答:“你们这帮狗东西!整断我的手,杀我的头,要命就这一条,要组织,没有!”国明党特务头子,西南长官公署第二处处长徐鹏飞知道江竹筠曾经在下川东担任和负责过重要的工作,了解许多国民党急切想知道的地下党线索,命令特务们使用竹签钉十指,十指连心,冷水泼醒再钉,血水飞溅,狱中的战友们感受到连心的痛苦,可是听不到江竹筠一丝丝的呻吟。接着便是一阵令人心悸的特务头子绝望的咆哮。严刑酷打经常使她昏迷不醒,但是为了保卫党的机密,为了保护其他同志,江竹筠守口如瓶,坚贞不屈,誓死守卫党的秘密。

江竹筠受刑,狱中难友用竹签子、红药水或棉花余烬调和的墨汁给她写慰问信和诗篇,引发全狱慰问活动。他们称她为“丹娘的化身、苏菲亚的精灵、中华儿女革命的典型。”有的同志赞美她的意志在地狱的毒火中熬练,像金子一般的亮、像金子一般坚,可以使皮肉烧焦,筋骨折断,铁棍和木杠撬不开紧咬的嘴,撬不开的是千万战士的安全线。江竹筠听着战友们给她的信和诗,一边淌着激动而兴奋的眼泪,一边让同室狱友代笔回信:我们的荣誉属于党,同志们的这种鼓舞,这种战斗力,我应该和同志们共享,毒刑拷打是太小的考验,竹签子是竹子做的,共产党的意志是钢铁!想到党的安全不再受到威胁,便觉得忍受毒刑并不是十分痛苦的事了。”江竹筠用意志在和敌人做顽强斗争,以自己坚贞不屈的榜样力量感染、激励了渣滓洞的二百多名难友,难友们也用革命热情支持和鼓励了她。

秋去冬来,全国的形势急骤变化,辽沈战役胜利结束,淮海战役捷报频传,国民党重放和谈空气,国民政府弃站言和,表面对政治犯优待,实则秘密监视行动。无论敌人怎样封锁,人民胜利的讯息,还是隐约透过铁窗,鼓舞着难友们的革命热情。狱室里的难友们纷纷议论着牢外改天换地的新形势,男牢室的同志们分别写诗作对,刻五角星。江竹筠带领着女牢的狱友们跳秧歌舞歌唱解放军,一针一线的织绣珍藏的红旗,江竹筠双手捧着这面象征着黎明和解放前的战旗,无畏的声音里充满幸福的感情:“让五星红旗插遍祖国的每一寸土地,也插进我们这座牢房。”江竹筠和狱友们以一种特殊的方式参悟着无比坚决的革命精神。

在狱中,江竹筠记忆力最好,她默记着写下了《新民主主义论》和《论共产党宣言》两本书,组织女狱友们开展政治学习,同时还成功策反了狱医刘石人、看守黄茂才等人,向他们宣传共产主义信念,就这样,一条通往狱外的渠道打通了,与狱外的党组织取得了联系。在狱中,江竹筠特别思念儿子彭云,她用竹签子笔蘸着由烂棉絮灰与水调和在一起制成的墨水,写下了《狱中致谭竹安书》,在狱友和黄茂才等人的帮助下,悄悄把信带出了监狱,辗转交给了谭竹安。她在信中写道:……孩子们决不要骄养,粗服淡饭足矣……”

1949年11月14日上午,渣滓洞监狱外面的炭坪上,传来了汽车的嘶鸣声,不一会儿,一群凶神恶煞的武装特务恶狠狠地声音喊到:“江竹筠、李青林收拾东西,马上转移!”听到喊自己的名字,江竹筠一点没有惊慌,镇定的拿出来以前默写的《新民主主义论》和《论共产党的修养》塞给狱友,然后换上自己带进狱中的阴丹士林布旗袍和红色毛衣,细心的梳理好头发,搀扶着受刑断腿的李青林,听见女牢的一片哭声,她回过头来站在门口,镇定的说道:“如果需要为共产主义的理想而牺牲,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也可以做到---脸不变色、心不跳”。转身跨出牢门那一刻,用坚毅的目光向狱友们做最后的告别。

敌人佯称“转移”,先把江竹筠等三十人用刑车羁押到“中美合作所”礼堂,傍晚又分批由刽子手押赴电台岚垭。在踏上一条人迹罕至的荒凉小道时,江竹筠将积攒内心的千言万语凝成两句响亮的口号,高声呼喊起来:“中国共产党万岁!打到反动派!”同行的难友们也一齐高声呼喊起来,声震两里外的居民。特务们被吓慌了,还未到刑场,刽子手慌忙扳动了手中的卡宾枪,中华民族的优秀儿女江竹筠等三十位中国共产党员倒在了血泊里,倒在了黎明前的黑暗中。

歌乐山松涛呼啸,嘉陵江流水呜咽,巾帼英雄江竹筠就象红岩上傲立雪中的红梅花一样,永生在千千万万人民的心中!

这一年,江竹筠年仅二十九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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